孔子弟子的故事·鉴言鲁公

日期: 2013-12-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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鉴言鲁公


孔子弟子的故事·鉴言鲁公


张香萍  郭云鹏  彭庆涛

 

 鉴言鲁公,何人上鉴?孔门弟子子张也。子张,复姓颛孙,名师,字子张。历史文献记载中,有以子张为陈人者,如《史记·仲尼弟子列传》云:“颛孙师,陈人。”这种观点也见于《孔子家语·七十二弟子解》,此中云:“颛孙师,陈人,字子张。”也有以子张为鲁人者,如《吕氏春秋·尊师》云:“子张,鲁之鄙家也。”究竟子张是陈人还是鲁人,学界尚无定论。蒋伯潜在其《诸子通考》一书中引上述材料,也并没有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,只是说“子张有鲁人、陈人两说也”。

 《吕氏春秋·尊师》中有段关于子张的记载:“子张,鲁之鄙家也,颜琢聚梁父子大盗也,学于孔子。”其中所言子张为“鄙家也”,将其与 “大盗也”类比,可以看出子张出身卑微,并且还是有罪的“刑戮”之人。在另外《尸子》中有段话也说:“子贡卫之贾人,颜琢聚盗也,撷孙师胆也,孔子教之皆为显士。”也佐证了子张的卑贱身份。但是低微的出身并没有限制子张成为一代名士,他的学术深度与人格魅力注定不会被时代所掩藏埋没。

 子张出身虽微贱,但师从孔子,勤勉努力,潜心治学,最终成为名显于天下的有名之士。孔子逝世以后,他创办私学,传道授业。在《史记·儒林列传》中记载:“自孔子卒后,七十子之徒散游诸侯……故子路居卫,子张居陈,澹台子羽居楚,子夏居西河,子贡终午齐。”由此可考,子张最后在陈国定居办学,并以陈国为根基发展自己的势力。在《韩非子》的《显学》篇中记载说:“自孔子之死也,有子张之儒,有子思之儒,有颜氏之儒,有孟氏之儒,有漆雕氏之儒,有仲良氏之儒,有孙氏之儒,有乐正氏之儒。”在儒家八派之中,“子张氏之儒”位列最前。可见子张这一派在后儒之中,地位相当之高。

 学于孔门之时,子张曾跟随孔子周游列国,于陈国、蔡国之间受困,子张问如何才能脱困,孔子说:“言语忠信,行为笃敬,即便在蛮貊之国也能行;言不忠信,行不笃敬,即便州里之间能行得通吗?”好学的子张认真将老师的话记在自己的衣带上,时时勉励,将忠信作为自己人生准则。

 孔子曾经评价子张说“师也辟”,孔子认为子张虽才过人,但失在有些邪辟,喜欢文过饰非。在《论语·先进》中孔子又提及子张云“师也过,商也不及”,即认为子张的性格有些过于张扬,并评价子张“过犹不及”,还没有达到中庸之道。如此张扬的个性也使得子张年纪尚轻便敢上鉴鲁公。《论语·子张》记载说:“子张曰:‘士,见危致命,见得思义,祭思敬,丧思哀,其可己矣。’”在子张心中作为一个“士”,临到危难的时候,就要把自己的生命拿出来,看到有利可得时,便要考虑一下应该不应该得,这才是有勇有义的精神。子张的刚毅勇武的性格和以天下为己任的使命感,使得他想要在政治上一展风采,将自己的所学所想真正付诸实践。

 因此在《新序·杂事》中记载子张“不远千里之外,犯霜露,冒尘垢,百舍重研,不敢休息以见君”。然而“七日而哀公不礼”,子张托仆夫前去鉴言,为鲁公讲述了春秋时楚国叶县县令沈诸梁喜欢龙即“叶公好龙”的故事,叶公生活起居图式皆以龙纹装饰,天龙闻之下凡亲见,不想却吓得叶公失其魂魄,五色无主的故事,暗讽鲁哀公所喜欢的并不是真正的人才,喜欢的只不过是那些似人才非人才的人罢了。鲁哀公并不能真正地识别人才加以任用,这也恰恰成为他悲剧的症结。

 鲁公何许人也?子张所鉴鲁哀公(前521―前468年),姬姓,名将,鲁定公之子,春秋时期鲁国第二十六任君主,也是春秋时期鲁国十二公的最后一位国君。古代人们常常用谥号来总结前人的行为踪迹,予以褒贬之意,盖棺定论先王或者身份尊贵之人的功绩。鲁哀公获封谥号“哀”,谥法中早孤短折曰哀;恭仁短折曰哀;德之不建曰哀;遭难已甚曰哀;处死非义曰哀,哀的谥号既包含同情,又有批判,用鲁迅的话说就是“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”。鲁哀公处于礼崩乐坏的时期,礼乐制度残破不堪,三桓专政,也让政治大权旁落,因此匡扶礼乐,成为鲁哀公的目标,他也企图积极招纳贤士完成自己的政治理想。

 鲁哀公为了匡扶社会风气,求贤若渴,但他真正识得人才吗?在鲁哀公十六年(公元前479年)时,孔子去世。鲁哀公亲自发表诔文说:“旻天不吊,不憗遗一老,俾屏余一人以在位,茕茕余在疚。呜呼哀哉!尼父,毋自律!”这段话中鲁哀公渴望得到孔子的帮助,以辅佐自己成为一名好的国君,改变礼崩乐坏的残局。而对于鲁哀公这一番追悼之词,孔子的弟子并不认同,子贡直截了当地指出鲁哀公此段诔文的两处失礼,痛斥鲁哀公在孔子生前,并不重用他,却在死后大表关怀的虚伪面容,足以可见鲁哀公识人不明的短板。由此可见,鲁公不识子张也并非意外。

 子张改变不了自己的出身,却用自己的勤勉改变了自己的眼界,他毛遂自荐,想要在鲁国危难之际扶大厦之将倾。苦等七日,无果,愤然离去,托仆夫以“叶公好龙”之故事警醒鲁哀公,思考究竟什么样的人才才是一个国家的希望,对于鲁哀公的错误态度直言不讳,大义凛然。鲁哀公目光短浅,不识人才也的确令人唏嘘,近在咫尺的栋梁也不能辨认,不禁让人感叹“呜呼!其真无马邪?其真不知马也!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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